第85章 所以網球怎麽不算一種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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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所以網球怎麽不算一種武器？
全程看完入江奏多和雪代空律的這一場比賽, 站在監控室裏的齋藤教練感覺身/體已經站到僵硬石化。
所以——
為什麽這個藍毛還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齋藤教練端著咖啡的手微微顫抖，不虧是這麽早就可以穿上黑色作訓服的選手。
而站在旁邊的黑部由紀夫手邊是兩人這場比賽的對戰資料，而電腦屏幕上還在反覆播放入江和雪代的比賽視頻。
翻開手邊的資料, 黑部由紀夫手撐在下巴上眼底閃過思索，目前雪代空律來到集訓營後只打過一場比賽，但通過這場比賽他可以從中推算出很多數據：
【耐力5】
全程高強度的對打比賽，但中途額頭上只流下了可疑紅色液體不見汗水, 比賽結束後體力依舊游刃有餘。
全程負重幾十斤重的球拍, 來回交替使用，不見疲憊。
耐力持保留態度。
【技術5】
控球相當優越，能完美打出時速超越300km的網球且成功率高達100％。
中途交替使用球拍，但不同重量球拍都能熟練掌握且打出高速球, 技術優越。
同時能夠瞬間判斷對手意圖, 並迅速做出反應。
寫完這句“迅速做出反應”時，黑部由紀夫甚至停頓了一瞬, 但仔細想想，提前入江一步失去分數也算一種反應吧。
【速度1】
疑似在與入江奏多對打中並未發揮實力, 持保留態度。
【精神力1】
對比賽態度不積極，雖然最終取得了勝利, 但註意力沒有完全集中於比賽本身。
沒有發揮真正實力，存疑。
【力道3】
肌肉不明顯，同時打出的球除高速球之外再無特點, 但又能輕而易舉拿起幾十斤重的特質球拍，存疑。
補充完資料後，黑部由紀夫看著三個打了存疑的數據, 忍不住扶住額頭。
這就是挑選入江奏多當對手的理由嗎，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家夥。
黑部由紀夫註視著電腦裏正在播放的視頻錄像, 手指忍不住敲擊桌面。
單純從比賽結果上來看，入江奏多會輸只是因為體力問題，但那個藍毛僅僅是個國中生竟然能用那麽重的球拍打出時速超過300km的網球，這一點值得註意。
不過——
為什麽要特意換一只球拍。
＊
打完比賽後，雪代空律就隨機模進了一個人的宿舍。
【那你也太隨機了】
隨機是隨機的，但沒想到竟然恰好這個宿舍裏有個切原赤也，那麽接下來的一切就很合理。
比如一起看jump漫。
【……】雖然白鴿很想讓這個藍毛戒掉jump漫，但是吧……jump漫真的很好看啊，根本沒有人能擺脫這個東西。
每當翻開這本小小的單行本時，時間就會流失的格外快，就像是開了倍速一樣。
等雪代空律意識到的時候，才驚覺——
他還有晚訓沒有鍛煉。
等他跑到操場時，可樂尼諾已經被拉爾一腳踹在了地上，旁邊還躺著一個巴吉爾。
“晚上……”
話還沒說完，子彈已近在眼前，雪代空律想都沒想拔腿就跑。
黑夜的操場上，一道藍色的人影在以近乎看不清的速度奔跑，已經快成了一道殘影。
“今天已經打敗了奏多，甚至還有體力鍛煉。說不定明天就會挑戰我們了呢。對吧，德川。”種島修二站在高處的陽臺上，忍不住開口。
而旁邊的人只是抱臂，不言一語，眼底倒映著操場上的藍發少年以及後面的……子彈？
問號緩緩從德川和也頭上打出。
“你們兩個聚在這裏看什麽呢。”入江奏多頭發還滴著水珠，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清香。
說完，橙發少年也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去，是剛剛和他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藍發少年。
甚至還有體力高速奔跑嗎？所以，後面追著雪代的那個是……子彈？
沒有戴小圓框眼鏡的入江奏多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子彈是不是離高中生的生活還是太遙遠了點。
雪代空律一路狂奔，後面那什麽追蹤彈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樣下去，哪怕是比肩磁懸浮他都不一定能跑得過那顆子彈。
藍色長發糊了一臉，但雪代空律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到底誰也好，救救他吧！
【……替你擋子彈嗎】白鴿死死地扒住雪代空律的頭發，感覺下一秒它就要起飛了，雖然它本來就會飛。
追蹤彈只要打中目標就會停止追蹤並釋放嵐之炎，然後分解目標。
所以——
還沒等藍發少年想好對策，就看見一顆黃色小球以不可抵擋之勢徑直擊中子彈。
雪代空律停住腳步，忍不住扭頭看去，剛剛動手的人到底是……
到底是誰可以把一顆附著著嵐之炎的子彈擊穿啊！
這就是網球嗎！
“很不錯嘛！那個家夥。”拉爾順勢跳到雪代空律肩膀上，目光掃視過剛剛那個出手的人。
“可樂，不愧是裏包恩推薦的地方。”可樂尼諾跳上了藍發少年的左肩。
“好厲害，在下果然要繼續修行，在下竟然因為害怕網球的威力太過強大而不敢揮拍，真是太不應該了。”
說完，巴吉爾緊緊握拳，似乎解開了心結。
聞言，雪代空律忍不住半月眼，這都是什麽事，網球已經變成了一種“武器”這不是大家的共識嗎？
當有人能打出這樣和那樣的網球時，一切都變得不簡單了。
所以——網球幹碎一顆子彈也很正常，這一球十分合理。
【先別管這個網球是這樣那樣還是哪樣的了，所以能打出那種球的強者還不挑戰一下嗎？】白鴿試圖慫恿，畢竟剛剛出手的那家夥可是領悟了領域展開的強者啊！
沒錯，剛剛出手幫助雪代擺脫那顆追蹤彈的人就是他！
傳說中的那個……
聽上去果然是個強者。
雪代空律抱臂，眼底閃過思索。
【……別以為用六個點就能掩蓋住你空空如也的大腦，你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吧！】
【白你別插話，所謂強者都是神秘的，用六個點省略掉不就顯得更加厲害了嗎？】雪代空律試圖狡辯。
總之，剛剛出手的那個人就是那個誰，日本U-17合宿地候選球員的No.1、U-17合宿地的秩序維持者。
德川和也。
雪代空律擡頭，淡紫色眼底倒映著站在高處陽臺的高中生，嘴角忽然咧開，一副要挑事的模樣。
難道——
【看來將會爆發一場網球戰鬥嗎】白鴿抱臂，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網球比賽了，這將會是一場戰鬥。
雪代空律一把拉過巴吉爾，正要開口，就被拉爾踹倒在地。
“明天，這個藍毛要挑戰你！”拉爾腳踩藍發少年，聲音中氣十足。
聞言，德川和也只是靜靜地看了這群家夥一眼，抱臂不言一語。
他只想打敗一個人。
而剩下的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
集訓營的天空晴朗萬裏無雲，但場面寂靜鴉雀無聲。
一號球場的德川和也被挑戰了。
不管挑戰者是誰，這場比賽對於高中生和初中生來說都是一個很棒的觀摩機會。
一場比賽就可以分析出一個網球選手大部分的數據。
所以，比賽還沒開始，場外已站滿了觀眾。
“一號球場的德川嗎？雪代那家夥真是會挑人。”跡部景吾站在陽光下，金發熠熠生輝。
“聽說他們在被稱為地獄的地方接受了嚴苛的訓練，相必今日實力已不能同以往相必。”白石藏之介抱臂。
聽到上述對話，忍足侑士嘴角微微抽搐，什麽嚴格的訓練能比得上躲子彈、被狙擊、砍子彈以及被小刀紮的激情戰場啊。
聽說昨天雪代的鴿子好像受傷了，據說滿頭是血。
但忍足侑士已經看不懂這些到底是演戲還是……
希望今天不要出現上述這些情況吧。
忍足侑士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時間沒過多久，雪代空律和德川和也一前一後來到了網球場。
莫名的風吹起兩人的運動衫下擺，長發與短發發絲隨風飄揚，一看就很有強者的氣場。
在萬眾期待、也不知道誰在期待中，這場比賽也正式開始。
【在資料庫裏，德川和也是五邊形戰士，沒有任何短板。】
【德川和也的力量、速度、耐力、精神力還有技術都是十分統一的4.5】
如果光看五維，雪代空律就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像這樣分部均勻的數字他敢篤定一定不是意外。
什麽樣的人就會把別人也想象成這樣的人，而十分巧合雪代空律就是這樣會刻意偽造數值的人。
網球被來回擊打，速度快到已經變成一道殘影。
雪代空律眼底閃過凝重，不愧是U17裏候選球員的No.1，不論將球打到哪裏，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地回擊。
就像是毫無死角一般，不愧是全場型網球選手。
球場上擊球聲清脆悅耳，而回擊的節奏變得更快，球場上的兩方速度都快成了一道殘影，這一球打得有來有回，一時間兩人竟然完全不分上下。
德川和也眼底也逐漸變得凝重，動作更加淩厲迅速。
沒想到對面那個藍發少年竟然可以一直和他保持同樣的節奏，雖然他現在還在保留實力，但對面的那個國中生也未必發揮全部實力。
對面那個家夥……真的是國中生嗎？
德川和也表情淡淡，但手下的動作更加淩厲。
“熱身就到此結束吧。”說完，球被高高拋起，德川和也手腕用力——揮拍。
只見那顆網球就像彩虹一般，打出去的瞬間就仿佛有數顆球一樣，飄忽不定。
網球重重砸在雪代空律身後的球場，掠過的疾風吹起雪代空律的長發。
藍發少年淡紫色眼睛微微睜大，看上去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實際上，他真的被深深震撼到了。
先不說那個球分裂了很多個這種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到底是怎麽把網球打成了彩虹樣！
【我以為你已經適應了】
【是適應了，只不過每次看見新球技還是忍不住驚訝一番】
心底回應完，雪代空律重新持拍，淡紫色眼睛倒映著極速飛來的網球，幻彩發球這一招就像是弦一郎和赤也曾經的彩虹頭發一樣炫酷，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藍發少年屏息凝神，註意力越是集中，看到的球就變得更多，似乎有十個球還是十一個。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三船教練原來真的在試圖教會大家一次性打十個球啊！
所以那句什麽“一次性打不了10個球就無法打敗德川”是這個意思。
雖然雪代空律沒有接受過這樣的訓練。但他同時被10顆子彈打啊，擊落子彈和回擊網球原理應該大差不差。
【這就是你把網球砍成渣渣的原因嗎】
藍發少年低頭，那顆網球已經被風吹走了，連渣都不剩，手中刀的刀尖甚至反光隨機刺瞎一個人的眼睛。
“……”
德川和也雖然表情依舊淡淡，但頭上打出來一個問號。
所以，比賽時允許帶刀嗎？
“啊我的熱身也結束了。”清冷的聲音響起。
雪代空律舉拍——揮拍，網球如離弦之箭一般掠過德川和也耳畔，疾風吹起高中生的碎發。
“落櫻。”
為了打出時速超越300km的球，他甚至還換了一個網球拍。
以前的他以為時速299已然是天花板，但進入這個集訓營才發現，這個網球打出花來都很正常。
接下來的每一球都眼花繚亂的，什麽鏡花水月、什麽十球打，兩個人似乎已經用上了全部實力，但比分依舊膠著。
“不愧是這麽早就能獲得黑色作訓服的人。”德川和也淡淡開口。
不論使用怎樣的技巧、將球打到什麽地方，對面的藍發少年都會輕而易舉地回擊。
就像是他的動作被提前一步看穿了。
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雪代空律的身影，眼神變得銳利，既然如此——
他就要全力以赴了。
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對面的藍發少年，那身黑色作訓服讓他想起之前在山頂的訓練。每天嚴苛的訓練還有意志的磨煉，在那裏的每一天都仿佛身處地獄。
雖然經歷過數次慘痛的失敗，但他也因此獲得了足夠強大的力量。
“你知道網球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嗎？如果無法領悟這個境界，你就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強者。”
話音剛落，一種玄而又玄的氛圍縈繞在德川和也周圍。
聞聲，雪代空律神情凝重，沒錯他來此就是為了領悟這個終極奧義。
現在終於能見到真面目了嗎？不愧是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
【……】白表示再也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雖然心裏想了很多，但雪代空律依舊雙手持拍，手腕微微用力，打出了稍微認真一球，球速快到近乎可以繞地球一圈再回來的那種程度。
但——
他打出的那顆球竟然被迫停滯在了空中。沒錯，那顆球很莫名其妙地停在了空中，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一時間想跑的欲/望達到頂峰，這個網球球齡只有兩年的藍毛發現自己根本不懂網球。
雪代空律再次定睛一看，戰術後仰，大驚！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再再退億步。
【別退了，再退就到意大利了】白鴿嘴裏叼著仙女棒，鴿臉滄桑。這只鴿子雖然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但親眼所見還是十分震撼。
藍發少年此刻真的很想念意大利，什麽打網球的友情啊、羈絆啊都不如現在他所看到的更為震撼。
對手周圍炫酷到就像是換了個圖層的特效是怎麽個事，感覺已經不在運動片場了，要說這裏其實是《咒術O戰》他也信啊！
如果出了意外，德川和也旁邊的那個莫非是……
【沒錯，就是黑洞】
眾所周知，一般情況下人類無法直接看到黑洞，但顯然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首先雪代空律在地球，其次他在打網球，對手不是什麽咒O師也不是什麽具有各種火焰的mafia。
而是一個高中生。
藍發少年儼然一副無法理解的呆滯表情，楞楞地看著高速球的所有力量像是被那什麽洞吸引了，然後被德川和也輕而易舉地打回。
直至網球徑直掠過身旁，藍發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所以……
這就是——
“這就是異次元空間，只有經歷過數次慘痛的失敗也依舊抱有走完修羅神道的覺悟，才能領悟的終極奧義。”鬼十次郎抱臂，為大家解惑。
“無論對方的來球速度有多快，威力有多大，黑洞可抵擋對方的任何來球。”
說完，鬼十次郎將註意力重新轉向比賽賽場，臉色看不出任何表情。
竟然可以讓德川使用黑洞嗎？不容小覷。
聞聲，雪代空律眼底閃過了然，原來打網球真的能領域展開啊！
聽到黑洞的原理，淡紫色眼睛裏閃過了然。
個鬼啊！
誰能接受自己的對手忽然在球場上搓了一個黑洞啊！
【將心比心，誰能接受自己的對手忽然被狙/擊啊。】
總之，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忽略掉這些細節，完全可以繼續快樂地打網球。
真的嗎？雪代空律被那個黑洞深深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他真的能忽略掉這些細節繼續快樂地打網球嗎？
真的可以嗎？
是他小看了網球，太自傲了。
果然，打網球就該抱著必死的覺悟！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忘記了這一點。
太松懈了！
認真反省了自己的雪代空律重新審視了這一場比賽，淡紫色眼睛裏滿是凝重。
不愧是終極奧義，這種戰力不去當mafia簡直是屈才。
但是——
現在不管他打出怎樣的球都會被停滯在空中。
一種無力感在心底湧起。
在雪代空律選擇打網球的那一天起，除了幸村精市的滅五感有點苦手外，剩下的網球路途簡直是一帆風順。
完全就是滿級主角的模板網球路。
就是因為沒有在網球之路上經歷過慘痛失敗，所以才沒辦法領悟異次元空間嗎。
“只有異次元才能打敗異次元，而想要領悟異次元就要將修羅神道修煉到極致。”鬼十次郎的解釋恰到好處地傳入藍發少年的耳邊。
聞聲，雪代空律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之前聽說過修羅神道，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玩意竟然還能修煉。
修煉也就算了，原來修煉到極致才能領悟終極奧義麽。
“雖然不知道這個修羅神道是什麽，但是……”
雪代空律右手持刀，左手擦過刀身，給人一種不明覺厲之感。
【確實沒什麽用，只不過這樣顯得帥一點】
手腕微動，長刀重新變回網球拍。
淡淡的藍色火焰縈繞在球拍周圍，隱約間似乎有雨滴落下。
“但是不要小瞧意大利的Mafia啊！”
話音剛落，附著藍色火焰的數顆網球直直向德川和也擊去。
聞言，德川和也依舊表情淡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暴露這樣不可說的身份，但他現在眼裏只有網球。
雖然那個球似乎有數十顆，就像是他從十球打中領悟的“幻彩發球”一樣。
但無論如何，球——都只有一顆。
不過即使有十顆網球，他也依舊可以一一回擊，更何況還有“黑洞”。
當網球接觸到黑洞時，再次停滯在空中。
“不論什麽樣的球。都無法抵抗黑洞。”說完，德川和也擡手的瞬間，眼底閃過驚愕。
他的動作竟然變遲緩了。
“德川的動作變慢了。”入江奏多不自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那是空律的精神力球技，不過他似乎很久沒有用過了。”柳生比呂士的不透明眼鏡反射出白光，肩上那只柯南鴿的眼鏡也反射出了白光。
站在監控室的齋藤教練和黑部教練同樣看見了這一幕。
“精神力球技嗎？看起來雪代精神力這一數值還可以繼續增加。”黑部由紀夫一邊看著手裏的資料，一邊觀看視頻中的比賽。
德川和也的異次元空間“黑洞”死死克制住了靠高速球和力道得分的雪代。
而雪代所擁有的鎮靜屬性雨之炎遲緩了德川的動作。
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那一招竟然可以強制遲緩對手的動作，即使是德川也沒辦法破解那一招嗎。”先是看了一眼時間，入江奏多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擔憂，竟然馬上就要到30分鐘了，這樣下去……
“不過比賽也快要結束了。”鬼十次郎靜靜看著場上兩個人的身影。
德川的黑洞對自身的負擔很大，而精神力球技對選手的意志要求都十分高，長時間的比賽對兩人的負擔都很大。
而目前看，德川似乎要輸了。
是的，感受著身/體隱隱的不適，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那一抹藍色的火焰。
雖然對面的那個藍發少年只是一個國中生，但無論是耐力還是精神力都深不可測。
他還沒有打敗那個人，卻先輸給了眼前這個少年。
德川和也艱難地擡起手臂，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無論大腦發出怎樣的指令都無法做出動作。
球拍同網球擦過，卻沒有過網。
比賽結束了，U17後選球員No.1的德川和也輸了，輸給了革命軍的國中生。
這對這群高中生來說簡直是一場巨大的打擊，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在這裏遵循的就是實力至上。
雪代空律淡紫色眼睛倒映著表情依舊淡淡的高中生，然後就看見——
就看見他的對手嘴角留下了可疑的紅色液體。
藍發少年大驚且戰術後仰，等等！這個發展怎會是這樣的。
他們只是來了場酣暢淋漓的網球比賽，沒有可疑的子彈也沒有奇怪的小刀吧！
為什麽跟他對打的德川和也仿佛受了重傷！
“拉爾，你和可樂尼諾應該沒有……”
話還沒說完，雪代就被拉爾一腳飛踢，徑直從德川和也眼前飛過，最後重重摔進了灌木叢。
當雪代空律再次重新站起，嘴角勾起燦爛的微笑，淡紫色眼睛裏倒映著眼前的高中生。
“德川……前輩，和你打球真的很酣暢淋漓誒。”說完，雪代空律嘴角勾起勉強的微笑，額頭上流下可疑的紅色液體。
然後眼神飄忽，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不經意地看向臉上浮現出淡淡疑惑的德川和也。
藍發少年頓了頓，然後開口：“其實我也在比賽中受傷了，德川……前輩不要難過。”
【為什麽每次在前輩那兩個字前停頓一下】
【雖然這裏有些人是長相老成，但有些長得年輕的未必……】
畢竟雪代也不想承認，其實這裏面算是30歲大叔的人其實是他。
反正不說誰又知道呢，退一萬步講，即使有人質疑他是30歲大叔，他也可以堅持說自己是17歲。
就像是鬼一樣。
……
入江奏多擡頭看了一眼滿頭是血的藍發少年，又看了眼嘴角還有點點血跡的德川。
嘴角的笑容也凝固了，德川是因為黑洞而透支身/體，但是這個藍毛明顯是剛剛被那個小嬰兒打的吧。
而話題中心的德川和也腳步微頓，看向雪代空律的眼神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
眼神相當覆雜，以至於餅狀圖都無法完美描述，所以就稱那種眼神。
聽到雪代的話後，一時間他想了很多，最後才緩緩開口：“……那只是球技的後遺癥，不要在意。”
聞言，雪代空律嘴角微微抽搐，不……比起在打比賽被狙/擊，這到底是什麽球技才會給人打成一副重傷的樣子啊。
他此刻深深意識到了。這個集訓營的網球已經突破了另一個次元。
先不說手搓黑洞這件事合不合理的問題了，這個技能還是個燃血技能啊！
【所以，打網球真的有概率死嗎】雪代空律忍不住詢問。
這一刻，他深深認識到了網球的危險。
所以說打網球和Mafia械鬥有什麽不同！
“不過既然空律已經打敗No.1了，那也就是說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歸我們了是吧！”拉爾一本正經地再次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了這個集訓營名字。
……
烏鴉飛過高中生幾人頭頂留下了一串黑色點點。
“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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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看完入江奏多和雪代空律的這一場比賽, 站在監控室裏的齋藤教練感覺身/體已經站到僵硬石化。
所以——
為什麽這個藍毛還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齋藤教練端著咖啡的手微微顫抖，不虧是這麽早就可以穿上黑色作訓服的選手。
而站在旁邊的黑部由紀夫手邊是兩人這場比賽的對戰資料，而電腦屏幕上還在反覆播放入江和雪代的比賽視頻。
翻開手邊的資料, 黑部由紀夫手撐在下巴上眼底閃過思索，目前雪代空律來到集訓營後只打過一場比賽，但通過這場比賽他可以從中推算出很多數據：
【耐力5】
全程高強度的對打比賽，但中途額頭上只流下了可疑紅色液體不見汗水, 比賽結束後體力依舊游刃有餘。
全程負重幾十斤重的球拍, 來回交替使用，不見疲憊。
耐力持保留態度。
【技術5】
控球相當優越，能完美打出時速超越300km的網球且成功率高達100％。
中途交替使用球拍，但不同重量球拍都能熟練掌握且打出高速球, 技術優越。
同時能夠瞬間判斷對手意圖, 並迅速做出反應。
寫完這句“迅速做出反應”時，黑部由紀夫甚至停頓了一瞬, 但仔細想想，提前入江一步失去分數也算一種反應吧。
【速度1】
疑似在與入江奏多對打中並未發揮實力, 持保留態度。
【精神力1】
對比賽態度不積極，雖然最終取得了勝利, 但註意力沒有完全集中於比賽本身。
沒有發揮真正實力，存疑。
【力道3】
肌肉不明顯，同時打出的球除高速球之外再無特點, 但又能輕而易舉拿起幾十斤重的特質球拍，存疑。
補充完資料後，黑部由紀夫看著三個打了存疑的數據, 忍不住扶住額頭。
這就是挑選入江奏多當對手的理由嗎，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家夥。
黑部由紀夫註視著電腦裏正在播放的視頻錄像, 手指忍不住敲擊桌面。
單純從比賽結果上來看，入江奏多會輸只是因為體力問題，但那個藍毛僅僅是個國中生竟然能用那麽重的球拍打出時速超過300km的網球，這一點值得註意。
不過——
為什麽要特意換一只球拍。
＊
打完比賽後，雪代空律就隨機模進了一個人的宿舍。
【那你也太隨機了】
隨機是隨機的，但沒想到竟然恰好這個宿舍裏有個切原赤也，那麽接下來的一切就很合理。
比如一起看jump漫。
【……】雖然白鴿很想讓這個藍毛戒掉jump漫，但是吧……jump漫真的很好看啊，根本沒有人能擺脫這個東西。
每當翻開這本小小的單行本時，時間就會流失的格外快，就像是開了倍速一樣。
等雪代空律意識到的時候，才驚覺——
他還有晚訓沒有鍛煉。
等他跑到操場時，可樂尼諾已經被拉爾一腳踹在了地上，旁邊還躺著一個巴吉爾。
“晚上……”
話還沒說完，子彈已近在眼前，雪代空律想都沒想拔腿就跑。
黑夜的操場上，一道藍色的人影在以近乎看不清的速度奔跑，已經快成了一道殘影。
“今天已經打敗了奏多，甚至還有體力鍛煉。說不定明天就會挑戰我們了呢。對吧，德川。”種島修二站在高處的陽臺上，忍不住開口。
而旁邊的人只是抱臂，不言一語，眼底倒映著操場上的藍發少年以及後面的……子彈？
問號緩緩從德川和也頭上打出。
“你們兩個聚在這裏看什麽呢。”入江奏多頭發還滴著水珠，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清香。
說完，橙發少年也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去，是剛剛和他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藍發少年。
甚至還有體力高速奔跑嗎？所以，後面追著雪代的那個是……子彈？
沒有戴小圓框眼鏡的入江奏多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子彈是不是離高中生的生活還是太遙遠了點。
雪代空律一路狂奔，後面那什麽追蹤彈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樣下去，哪怕是比肩磁懸浮他都不一定能跑得過那顆子彈。
藍色長發糊了一臉，但雪代空律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到底誰也好，救救他吧！
【……替你擋子彈嗎】白鴿死死地扒住雪代空律的頭發，感覺下一秒它就要起飛了，雖然它本來就會飛。
追蹤彈只要打中目標就會停止追蹤並釋放嵐之炎，然後分解目標。
所以——
還沒等藍發少年想好對策，就看見一顆黃色小球以不可抵擋之勢徑直擊中子彈。
雪代空律停住腳步，忍不住扭頭看去，剛剛動手的人到底是……
到底是誰可以把一顆附著著嵐之炎的子彈擊穿啊！
這就是網球嗎！
“很不錯嘛！那個家夥。”拉爾順勢跳到雪代空律肩膀上，目光掃視過剛剛那個出手的人。
“可樂，不愧是裏包恩推薦的地方。”可樂尼諾跳上了藍發少年的左肩。
“好厲害，在下果然要繼續修行，在下竟然因為害怕網球的威力太過強大而不敢揮拍，真是太不應該了。”
說完，巴吉爾緊緊握拳，似乎解開了心結。
聞言，雪代空律忍不住半月眼，這都是什麽事，網球已經變成了一種“武器”這不是大家的共識嗎？
當有人能打出這樣和那樣的網球時，一切都變得不簡單了。
所以——網球幹碎一顆子彈也很正常，這一球十分合理。
【先別管這個網球是這樣那樣還是哪樣的了，所以能打出那種球的強者還不挑戰一下嗎？】白鴿試圖慫恿，畢竟剛剛出手的那家夥可是領悟了領域展開的強者啊！
沒錯，剛剛出手幫助雪代擺脫那顆追蹤彈的人就是他！
傳說中的那個……
聽上去果然是個強者。
雪代空律抱臂，眼底閃過思索。
【……別以為用六個點就能掩蓋住你空空如也的大腦，你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吧！】
【白你別插話，所謂強者都是神秘的，用六個點省略掉不就顯得更加厲害了嗎？】雪代空律試圖狡辯。
總之，剛剛出手的那個人就是那個誰，日本U-17合宿地候選球員的No.1、U-17合宿地的秩序維持者。
德川和也。
雪代空律擡頭，淡紫色眼底倒映著站在高處陽臺的高中生，嘴角忽然咧開，一副要挑事的模樣。
難道——
【看來將會爆發一場網球戰鬥嗎】白鴿抱臂，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網球比賽了，這將會是一場戰鬥。
雪代空律一把拉過巴吉爾，正要開口，就被拉爾踹倒在地。
“明天，這個藍毛要挑戰你！”拉爾腳踩藍發少年，聲音中氣十足。
聞言，德川和也只是靜靜地看了這群家夥一眼，抱臂不言一語。
他只想打敗一個人。
而剩下的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
集訓營的天空晴朗萬裏無雲，但場面寂靜鴉雀無聲。
一號球場的德川和也被挑戰了。
不管挑戰者是誰，這場比賽對於高中生和初中生來說都是一個很棒的觀摩機會。
一場比賽就可以分析出一個網球選手大部分的數據。
所以，比賽還沒開始，場外已站滿了觀眾。
“一號球場的德川嗎？雪代那家夥真是會挑人。”跡部景吾站在陽光下，金發熠熠生輝。
“聽說他們在被稱為地獄的地方接受了嚴苛的訓練，相必今日實力已不能同以往相必。”白石藏之介抱臂。
聽到上述對話，忍足侑士嘴角微微抽搐，什麽嚴格的訓練能比得上躲子彈、被狙擊、砍子彈以及被小刀紮的激情戰場啊。
聽說昨天雪代的鴿子好像受傷了，據說滿頭是血。
但忍足侑士已經看不懂這些到底是演戲還是……
希望今天不要出現上述這些情況吧。
忍足侑士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時間沒過多久，雪代空律和德川和也一前一後來到了網球場。
莫名的風吹起兩人的運動衫下擺，長發與短發發絲隨風飄揚，一看就很有強者的氣場。
在萬眾期待、也不知道誰在期待中，這場比賽也正式開始。
【在資料庫裏，德川和也是五邊形戰士，沒有任何短板。】
【德川和也的力量、速度、耐力、精神力還有技術都是十分統一的4.5】
如果光看五維，雪代空律就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像這樣分部均勻的數字他敢篤定一定不是意外。
什麽樣的人就會把別人也想象成這樣的人，而十分巧合雪代空律就是這樣會刻意偽造數值的人。
網球被來回擊打，速度快到已經變成一道殘影。
雪代空律眼底閃過凝重，不愧是U17裏候選球員的No.1，不論將球打到哪裏，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地回擊。
就像是毫無死角一般，不愧是全場型網球選手。
球場上擊球聲清脆悅耳，而回擊的節奏變得更快，球場上的兩方速度都快成了一道殘影，這一球打得有來有回，一時間兩人竟然完全不分上下。
德川和也眼底也逐漸變得凝重，動作更加淩厲迅速。
沒想到對面那個藍發少年竟然可以一直和他保持同樣的節奏，雖然他現在還在保留實力，但對面的那個國中生也未必發揮全部實力。
對面那個家夥……真的是國中生嗎？
德川和也表情淡淡，但手下的動作更加淩厲。
“熱身就到此結束吧。”說完，球被高高拋起，德川和也手腕用力——揮拍。
只見那顆網球就像彩虹一般，打出去的瞬間就仿佛有數顆球一樣，飄忽不定。
網球重重砸在雪代空律身後的球場，掠過的疾風吹起雪代空律的長發。
藍發少年淡紫色眼睛微微睜大，看上去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實際上，他真的被深深震撼到了。
先不說那個球分裂了很多個這種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到底是怎麽把網球打成了彩虹樣！
【我以為你已經適應了】
【是適應了，只不過每次看見新球技還是忍不住驚訝一番】
心底回應完，雪代空律重新持拍，淡紫色眼睛倒映著極速飛來的網球，幻彩發球這一招就像是弦一郎和赤也曾經的彩虹頭發一樣炫酷，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藍發少年屏息凝神，註意力越是集中，看到的球就變得更多，似乎有十個球還是十一個。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三船教練原來真的在試圖教會大家一次性打十個球啊！
所以那句什麽“一次性打不了10個球就無法打敗德川”是這個意思。
雖然雪代空律沒有接受過這樣的訓練。但他同時被10顆子彈打啊，擊落子彈和回擊網球原理應該大差不差。
【這就是你把網球砍成渣渣的原因嗎】
藍發少年低頭，那顆網球已經被風吹走了，連渣都不剩，手中刀的刀尖甚至反光隨機刺瞎一個人的眼睛。
“……”
德川和也雖然表情依舊淡淡，但頭上打出來一個問號。
所以，比賽時允許帶刀嗎？
“啊我的熱身也結束了。”清冷的聲音響起。
雪代空律舉拍——揮拍，網球如離弦之箭一般掠過德川和也耳畔，疾風吹起高中生的碎發。
“落櫻。”
為了打出時速超越300km的球，他甚至還換了一個網球拍。
以前的他以為時速299已然是天花板，但進入這個集訓營才發現，這個網球打出花來都很正常。
接下來的每一球都眼花繚亂的，什麽鏡花水月、什麽十球打，兩個人似乎已經用上了全部實力，但比分依舊膠著。
“不愧是這麽早就能獲得黑色作訓服的人。”德川和也淡淡開口。
不論使用怎樣的技巧、將球打到什麽地方，對面的藍發少年都會輕而易舉地回擊。
就像是他的動作被提前一步看穿了。
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雪代空律的身影，眼神變得銳利，既然如此——
他就要全力以赴了。
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對面的藍發少年，那身黑色作訓服讓他想起之前在山頂的訓練。每天嚴苛的訓練還有意志的磨煉，在那裏的每一天都仿佛身處地獄。
雖然經歷過數次慘痛的失敗，但他也因此獲得了足夠強大的力量。
“你知道網球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嗎？如果無法領悟這個境界，你就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強者。”
話音剛落，一種玄而又玄的氛圍縈繞在德川和也周圍。
聞聲，雪代空律神情凝重，沒錯他來此就是為了領悟這個終極奧義。
現在終於能見到真面目了嗎？不愧是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
【……】白表示再也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雖然心裏想了很多，但雪代空律依舊雙手持拍，手腕微微用力，打出了稍微認真一球，球速快到近乎可以繞地球一圈再回來的那種程度。
但——
他打出的那顆球竟然被迫停滯在了空中。沒錯，那顆球很莫名其妙地停在了空中，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一時間想跑的欲/望達到頂峰，這個網球球齡只有兩年的藍毛發現自己根本不懂網球。
雪代空律再次定睛一看，戰術後仰，大驚！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再再退億步。
【別退了，再退就到意大利了】白鴿嘴裏叼著仙女棒，鴿臉滄桑。這只鴿子雖然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但親眼所見還是十分震撼。
藍發少年此刻真的很想念意大利，什麽打網球的友情啊、羈絆啊都不如現在他所看到的更為震撼。
對手周圍炫酷到就像是換了個圖層的特效是怎麽個事，感覺已經不在運動片場了，要說這裏其實是《咒術O戰》他也信啊！
如果出了意外，德川和也旁邊的那個莫非是……
【沒錯，就是黑洞】
眾所周知，一般情況下人類無法直接看到黑洞，但顯然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首先雪代空律在地球，其次他在打網球，對手不是什麽咒O師也不是什麽具有各種火焰的mafia。
而是一個高中生。
藍發少年儼然一副無法理解的呆滯表情，楞楞地看著高速球的所有力量像是被那什麽洞吸引了，然後被德川和也輕而易舉地打回。
直至網球徑直掠過身旁，藍發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所以……
這就是——
“這就是異次元空間，只有經歷過數次慘痛的失敗也依舊抱有走完修羅神道的覺悟，才能領悟的終極奧義。”鬼十次郎抱臂，為大家解惑。
“無論對方的來球速度有多快，威力有多大，黑洞可抵擋對方的任何來球。”
說完，鬼十次郎將註意力重新轉向比賽賽場，臉色看不出任何表情。
竟然可以讓德川使用黑洞嗎？不容小覷。
聞聲，雪代空律眼底閃過了然，原來打網球真的能領域展開啊！
聽到黑洞的原理，淡紫色眼睛裏閃過了然。
個鬼啊！
誰能接受自己的對手忽然在球場上搓了一個黑洞啊！
【將心比心，誰能接受自己的對手忽然被狙/擊啊。】
總之，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忽略掉這些細節，完全可以繼續快樂地打網球。
真的嗎？雪代空律被那個黑洞深深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他真的能忽略掉這些細節繼續快樂地打網球嗎？
真的可以嗎？
是他小看了網球，太自傲了。
果然，打網球就該抱著必死的覺悟！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忘記了這一點。
太松懈了！
認真反省了自己的雪代空律重新審視了這一場比賽，淡紫色眼睛裏滿是凝重。
不愧是終極奧義，這種戰力不去當mafia簡直是屈才。
但是——
現在不管他打出怎樣的球都會被停滯在空中。
一種無力感在心底湧起。
在雪代空律選擇打網球的那一天起，除了幸村精市的滅五感有點苦手外，剩下的網球路途簡直是一帆風順。
完全就是滿級主角的模板網球路。
就是因為沒有在網球之路上經歷過慘痛失敗，所以才沒辦法領悟異次元空間嗎。
“只有異次元才能打敗異次元，而想要領悟異次元就要將修羅神道修煉到極致。”鬼十次郎的解釋恰到好處地傳入藍發少年的耳邊。
聞聲，雪代空律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之前聽說過修羅神道，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玩意竟然還能修煉。
修煉也就算了，原來修煉到極致才能領悟終極奧義麽。
“雖然不知道這個修羅神道是什麽，但是……”
雪代空律右手持刀，左手擦過刀身，給人一種不明覺厲之感。
【確實沒什麽用，只不過這樣顯得帥一點】
手腕微動，長刀重新變回網球拍。
淡淡的藍色火焰縈繞在球拍周圍，隱約間似乎有雨滴落下。
“但是不要小瞧意大利的Mafia啊！”
話音剛落，附著藍色火焰的數顆網球直直向德川和也擊去。
聞言，德川和也依舊表情淡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暴露這樣不可說的身份，但他現在眼裏只有網球。
雖然那個球似乎有數十顆，就像是他從十球打中領悟的“幻彩發球”一樣。
但無論如何，球——都只有一顆。
不過即使有十顆網球，他也依舊可以一一回擊，更何況還有“黑洞”。
當網球接觸到黑洞時，再次停滯在空中。
“不論什麽樣的球。都無法抵抗黑洞。”說完，德川和也擡手的瞬間，眼底閃過驚愕。
他的動作竟然變遲緩了。
“德川的動作變慢了。”入江奏多不自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那是空律的精神力球技，不過他似乎很久沒有用過了。”柳生比呂士的不透明眼鏡反射出白光，肩上那只柯南鴿的眼鏡也反射出了白光。
站在監控室的齋藤教練和黑部教練同樣看見了這一幕。
“精神力球技嗎？看起來雪代精神力這一數值還可以繼續增加。”黑部由紀夫一邊看著手裏的資料，一邊觀看視頻中的比賽。
德川和也的異次元空間“黑洞”死死克制住了靠高速球和力道得分的雪代。
而雪代所擁有的鎮靜屬性雨之炎遲緩了德川的動作。
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那一招竟然可以強制遲緩對手的動作，即使是德川也沒辦法破解那一招嗎。”先是看了一眼時間，入江奏多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擔憂，竟然馬上就要到30分鐘了，這樣下去……
“不過比賽也快要結束了。”鬼十次郎靜靜看著場上兩個人的身影。
德川的黑洞對自身的負擔很大，而精神力球技對選手的意志要求都十分高，長時間的比賽對兩人的負擔都很大。
而目前看，德川似乎要輸了。
是的，感受著身/體隱隱的不適，德川和也眼底倒映著那一抹藍色的火焰。
雖然對面的那個藍發少年只是一個國中生，但無論是耐力還是精神力都深不可測。
他還沒有打敗那個人，卻先輸給了眼前這個少年。
德川和也艱難地擡起手臂，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無論大腦發出怎樣的指令都無法做出動作。
球拍同網球擦過，卻沒有過網。
比賽結束了，U17後選球員No.1的德川和也輸了，輸給了革命軍的國中生。
這對這群高中生來說簡直是一場巨大的打擊，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在這裏遵循的就是實力至上。
雪代空律淡紫色眼睛倒映著表情依舊淡淡的高中生，然後就看見——
就看見他的對手嘴角留下了可疑的紅色液體。
藍發少年大驚且戰術後仰，等等！這個發展怎會是這樣的。
他們只是來了場酣暢淋漓的網球比賽，沒有可疑的子彈也沒有奇怪的小刀吧！
為什麽跟他對打的德川和也仿佛受了重傷！
“拉爾，你和可樂尼諾應該沒有……”
話還沒說完，雪代就被拉爾一腳飛踢，徑直從德川和也眼前飛過，最後重重摔進了灌木叢。
當雪代空律再次重新站起，嘴角勾起燦爛的微笑，淡紫色眼睛裏倒映著眼前的高中生。
“德川……前輩，和你打球真的很酣暢淋漓誒。”說完，雪代空律嘴角勾起勉強的微笑，額頭上流下可疑的紅色液體。
然後眼神飄忽，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才不經意地看向臉上浮現出淡淡疑惑的德川和也。
藍發少年頓了頓，然後開口：“其實我也在比賽中受傷了，德川……前輩不要難過。”
【為什麽每次在前輩那兩個字前停頓一下】
【雖然這裏有些人是長相老成，但有些長得年輕的未必……】
畢竟雪代也不想承認，其實這裏面算是30歲大叔的人其實是他。
反正不說誰又知道呢，退一萬步講，即使有人質疑他是30歲大叔，他也可以堅持說自己是17歲。
就像是鬼一樣。
……
入江奏多擡頭看了一眼滿頭是血的藍發少年，又看了眼嘴角還有點點血跡的德川。
嘴角的笑容也凝固了，德川是因為黑洞而透支身/體，但是這個藍毛明顯是剛剛被那個小嬰兒打的吧。
而話題中心的德川和也腳步微頓，看向雪代空律的眼神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
眼神相當覆雜，以至於餅狀圖都無法完美描述，所以就稱那種眼神。
聽到雪代的話後，一時間他想了很多，最後才緩緩開口：“……那只是球技的後遺癥，不要在意。”
聞言，雪代空律嘴角微微抽搐，不……比起在打比賽被狙/擊，這到底是什麽球技才會給人打成一副重傷的樣子啊。
他此刻深深意識到了。這個集訓營的網球已經突破了另一個次元。
先不說手搓黑洞這件事合不合理的問題了，這個技能還是個燃血技能啊！
【所以，打網球真的有概率死嗎】雪代空律忍不住詢問。
這一刻，他深深認識到了網球的危險。
所以說打網球和Mafia械鬥有什麽不同！
“不過既然空律已經打敗No.1了，那也就是說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歸我們了是吧！”拉爾一本正經地再次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了這個集訓營名字。
……
烏鴉飛過高中生幾人頭頂留下了一串黑色點點。
“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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